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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剑煌溺毙案:许金来痛心叹梦碎‧“我没钱为儿伸冤了”

(雪兰莪‧八打灵再也30日讯)中国籍少年许剑煌客死异乡,其父亲许金来过去6年为儿子伸冤,前后来马7次,花费逾5万元人民币(约2万3000令吉),加上剑煌及剑飞过去寄宿许金德家里时,也花了1万5000令吉的寄宿费,使他总开销至少4万令吉,所有盘川近乎花光他的所有财产,使他的经济陷入拮据,也没有稳定的收

T生活卡2020.08.06

许剑煌溺毙案:许金来痛心叹梦碎‧“我没钱为儿伸冤了”(雪兰莪‧八打灵再也30日讯)中国籍少年许剑煌客死异乡,其父亲许金来过去6年为儿子伸冤,前后来马7次,花费逾5万元人民币(约2万3000令吉),加上剑煌及剑飞过去寄宿许金德家里时,也花了1万5000令吉的寄宿费,使他总开销至少4万令吉,所有盘川近乎花光他的所有财产,使他的经济陷入拮据,也没有稳定的收入,而不得不放弃来马为儿子伸冤的最后一丝希望。今年9月1日,上诉庭宣布撤销许金德被控谋杀许剑煌的案件,获判无罪释放所提出的上诉,意味着许金德已是自由身。花光所有财产目前远在中国的许金来,接受《》的越洋电访时指出,他对于上诉庭的判决毫不知情,少了大马华人社团的帮忙,他根本无从获取关于儿子案情的消息,只能遥盼替儿子申冤,如今随着许金德恢复自由身,他只能痛心叹梦碎。他说,他每次来大马,平均花费接近7000元人民币(约3300令吉)。“他(许金德)恢复自由身?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我只记得4月,你们(大马)好像有个审讯甚幺的,过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比起高庭宣判许金德罪名不成立,无罪释放时的激动,这一次,许金来的情绪明显平静,他同样为消息感到痛心,但现实更让他大叹无奈。“我知道要坚持,我也会坚持为我儿子翻案,可是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儿投诉遭虐待过去,为了让儿子有好出息,他才接受许金德的邀约,让两名儿子许剑飞及许剑煌到大马生活。“孩子不可能白吃白住,我也付了1万5000令吉给许金德,算是麻烦他照顾我孩子的费用。”岂料,两个儿子抵马不到3个月,便一直投诉遭人虐待。“90年初,我都在国外工作,所以算有储蓄,也可能让儿子在大马较好的环境生活。后来孩子投诉被虐待,想说我也回中国发展,自己照顾儿子也方便,所以决定把他们接回中国。”他回忆说,他2004年4月飞来大马要接回剑煌时,却遭许金德驱赶。当时许金德不让他见剑煌,除非他归还剑煌两兄弟的吃住、教育等费用后才肯放人。“他当时开口说要十多万令吉,我根本没办法,只好答应他返中国筹钱,岂料费用未还,就接获剑煌的死讯。”每次都延审我白来了许金来说,来大马的次数越多,储蓄就越来越少,最令他遗憾的是,每次来马,案件都展延,对他而言就是白走一趟;钱花光,却帮不了剑煌。他指出,剑煌溺毙泳池命案开审后,他与妻子,还有大儿子剑飞曾两次抵马,为剑煌伸冤,机票、住宿及其他杂费,就已经近乎花光他所有财产。他披露,后来在巴生滨海华人协会主席陈学璋协助安排和筹款资助下,他以补贴的方式,再来大马5次。他称,虽然获得陈学璋及热心人士的资助他在马逗留的住食费用,但他还是得自己支付交通费,偶尔也会自己在外用餐,所以每次来马,都得花上数千元人民币。许金来最高纪录是一年内往来中国和大马3次,而自从陈学璋下落不明后,许金来已很久没出现大马。为谋生计迁福建打工这些日子,许金来去了哪里?在上诉庭于9月1日裁决撤销逮捕令,以及撤销总检察署对许金德所提出的上诉案件后,许金来都失去了联络,原来许金来为了谋生,已从福建迁往浙间工作。《》之前多次联络许金来,但因手机号码无法接通而失联。本报嚐试从其他管道获取联络许氏的方氏,终在事隔一个月后,成功联络后者,与他以简讯及电话联络。过去,许金来都是依靠陈学璋的安排,没料到事态演变成案中案,陈学璋涉嫌向许金德收取百万贿金及事后失蹤,许金来也因此与马来西亚各界失去联繫,再也没有人向许氏汇报案件最新进展。有机会还是会来讨公道关于儿子遭谋杀一案,许金来坦承,其能力有限,除了距离的限制,接着就是经济问题,但如果他还有机会再来大马替儿子伸冤,他希望这一次不再是失望,而是可以拿到一个结果。“过去,虽然有陈学璋及华人社团的帮忙,让我来马为儿子讨公道。但那几次来马,我自己也花了一大笔钱,现在妻子也没工作,大儿子还在念书,我要养家,实在没办法。”许金来说,他现在是一名建筑散工,工作不稳定,每月平均收入仅有人民币千多元。即便有社团愿意帮忙,助他抵马,但他还是有其他额外花费需要承担。他说,他当然希望可以继续来马为儿子喊冤,但案件每次展延,他每次抱着希望而来,结果换来的都是失望。“下一次如果再来,我希望可以拿到一个结果。”盼大马群众伸张正义重新与许金来取得联络,带给他的依然是坏消息。虽然许金来没有能力再来大马替儿子伸冤,但他希望大马群众的力量,为他儿子继续打官司,伸张正义,讨回公道。“剑煌的死,我始终没放下,我真希望有正义感的大马人,挺身而出,帮我把这个官司打下去。”他质疑大马警方办事不力,没有尽力找出许金德,最后导致儿子谋杀上诉案多次展延,最后甚至被撤销。“警方声称找不到人是一个藉口,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一个人怎幺可能莫名消失不见?”剑飞唸大学许金来盼儿出息当初与弟弟许剑煌一起抵马的许剑飞,已经升上大学。惟关于剑飞更多的近况,许金来不愿多说,他希望孩子平淡生活,努力读书,日后有好出息。事隔8年,许金来声称,剑煌的事是家人心中永远的痛。他称,若儿子剑煌是意外身亡,他或许会原谅与他有血缘关係的许金德,但是种种证据显示儿子的死并非意外,而许金德没妥善处理此事,令他愤怒。许金来事业不顺利“如果及时把他从泳池救出来,送院治疗,还可以救回来的。”心痛,但日子还是要过。许氏举家从福建迁往浙间,惟许金来的事业并不顺利,目前仅是散工,妻子也因为健康问题,而在家休养。为了不影响许剑飞的学业,他决定一人撑家。现年24岁的许剑飞,与弟弟许剑煌在2002年4月来大马投靠与父亲有亲戚关係的许金德,并称后者为义父。许剑飞后来在离开大马,弟弟则选择留下来完成学业,但许剑煌却在同年9月26日,溺毙在许金德位于安邦的住家泳池。许剑飞事后曾透露,他和弟弟住在许金德家时,经常被殴打和被逼替人按摩,甚至要他们一天抓30只蚊子,不然就整夜罚跪在院子的狗窝旁。金来:接儿回国被索逾10万许金来声称,许金德当年向他追讨超过10万令吉的费用形同勒索,根本有意在刁难他。“我之前已付了1万5000令吉,托他照顾我孩子。事实上,当初是许金德自荐要照顾儿子在大马的生活起居,我因为信任这点血缘关係,才把孩子交给他啊!”孩子投诉被虐待,许金来就决定把他们接回中国。“但许金德说,没钱就不能带走孩子。我曾去求许金德的姐姐及哥哥,但许金德还是要钱才放人。”许金来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筹获超过10万令吉,他要许金德给他时间返中国筹钱,岂料钱还没筹到,儿子就离开了。他说,最后一次与剑煌见面时是隔着铁闸交谈,当时许金德根本不允许他进入住家範围。过去,他与许金德未曾谋面,只与许金德的姐姐和母亲有交往。直到接获儿子的投诉,他亲身飞来大马后,才第一次见到许金德。◆许金来传给本报记者的手机简讯内容关于许剑煌事,我能力有限,还真的太需要报社和全马群众的抗议。我家庭经济也出现问题,我在中国没有你们和政府帮忙,我看就没有声音。以后能多给消息。新闻背景重要证人失蹤许金德无罪释放来马求学的中国籍少年许剑煌寄养在堂伯许金德的住家,结果被发现陈尸在许金德洋楼泳池内。拥有拿督斯里勋衔的股票行董事许金德、前保镖莱斯迪和莫哈末纳吉,被控于晚上11时至9月27日凌晨3时30分之间,在安邦路附近的孟光路洋楼,存有共同意图谋杀当时14岁的许剑煌。吉隆坡高庭于宣判3名被告表面罪名不成立,并在无需出庭答辩下当庭释放。高庭法官拿督阿都卡迪说,控方案件出现许多没有解决的疑点及没有答案的疑问。控方没有传召许多重要证人,一些证人甚至已失蹤;而控方虽然传召39名证人供证,但他们不能给予直接证据证明如何犯下罪行。今年9月1日,上诉庭撤销控方针对许金德被控谋杀许剑煌的案件,获判无罪释放所提出的上诉,这意味许金德已是自由身。许金德获释下落不明以拿督苏里雅迪为首的上诉庭三司,也撤销去年8月24日对许金德所发出的逮捕令。上诉庭三司是在代表控方的依萨莫哈末尤索夫副检察司告诉上诉庭,已超过3次无法对许金德执行逮捕令后,撤销控方对许金德所提出的上诉及取消对他发出的逮捕令。许金德自在高庭获判无罪释放后即告下落不明,控方针对许金德等3人所提出的上诉案也因他的屡次缺庭而展延约9次。,许金德通过代表律师拿督士旦巴南呈上中国深圳市罗湖区莲塘医院的医药证明书,指他住院两週检查心脏病及高血压。不过,,控方告诉上诉庭,国际刑警已确认该医院的记录并没有许金德这样的一个病人。上诉庭较后于发出逮捕令以通缉许金德,控方于今年7月发出通知书给国际刑警,以借助国际刑警寻找许金德的下落。‧2010.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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