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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圣殿》:以图示取代文字,然后用一种叫「mouse」的东

帕罗奥图研究中心做为企业的研究实验室,它的任务是打造够多的机器,以便拿来使用、测试和研究,藉此证明自动化办公室的可行性。相较于恩格巴特在史丹佛研究院所做的概念研究专案,这个专案显然更为先进,但它只算是一个过渡阶段。虽然史丹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卡内基美隆大学等大学实验室,全录的企业客户、甚至卡特总统

T生活卡2020.06.11

帕罗奥图研究中心做为企业的研究实验室,它的任务是打造够多的机器,以便拿来使用、测试和研究,藉此证明自动化办公室的可行性。

相较于恩格巴特在史丹佛研究院所做的概念研究专案,这个专案显然更为先进,但它只算是一个过渡阶段。虽然史丹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卡内基美隆大学等大学实验室,全录的企业客户、甚至卡特总统主政的白宫都陆续採用了这个机型,但Alto基本上是一种研究平台。

这点从《Alto使用者手册》(Alto User’s Handbook)所採用的随兴笔调即可明显得见。那本手册是全录内部为新进员工製作的个人电脑解说文件,里面写道:如果你已经读到这里了,「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如果你遇到问题想不通,「问问专家」;万一机器故障了,「请人来修」。另外,在一连串格外複杂难懂的说明后,它写道:「这个还是看别人怎幺做,比较容易理解。」

虽然系统科学实验室和电脑科学实验室这两个实验室不是以学术界发掘新知的方式做「研究」,但帕罗奥图研究中心的设立宗旨就是成为企业研究中心。「基本上我们就是在打造东西。」提姆.莫特(Tim Mott)解释:「我们做的不是:『你看我发表了重要的论文!』,而是『你看我做出这个很酷的东西』。」──即使「很酷的东西」可能只是一串程式码或线框图原型。

帕罗奥图研究中心研究人员的任务,就是研发突破性技术,并证明技术的可行性:全录管理高层要求实验室负责人乔治.帕克(George Pake),为无模型的图形使用者介面文字编辑器釐清它的商业用途时,他回应:「帕罗奥图研究中心不会去比较Gypsy软体(帕罗奥图研究中心设计的软体)和市面上的其他产品,因为它不是产品原型,而是研究原型。」桌上型电脑的概念出现后,他们必须调整实验室的理想,适应市场的现实状况。

这个责任落到了全录旗下「系统开发部」(Systems Development Division, SDD)的头上。系统开发部的位置就在帕罗奥图研究中心隔壁,但是在组织架构上,两者是分开的。系统开发部刚成立时,只是一个小型的系统架构和规画组织,后来稳定成长。1976年大卫.莱德勒(David Liddle)接管系统开发部时,系统开发部已经开始转型,专门运用全录的技术来开发上市商品:雷射印表机、电子影印机,以及着名的「Xerox 8010资讯系统」(俗称Star工作站)。

《设计圣殿》:以图示取代文字,然后用一种叫「mouse」的东
概念发展(DesignLabs #72-17 Job Book)。Courtesy of Carl Clement.

Star工作站囊括了Alto重要的创新设计:点阵显示器;使用小图示的图形使用者介面;独特的模拟「桌面」和弹出式选单;以重叠的「视窗」整合有格式的文字、表格、公式、图片、图表、图形的档案;电子邮件;列印。这些都是归在所谓的「使用者介面」或「对话设计」的类别下,当时大家对这些概念的理解还很模糊,当然也不属于设计师的训练範畴。

事实上,现在这些术语如此普及,让人更难以想像1970年代中叶那些用语有多幺晦涩难懂。史坦希伯回忆道,某天一位帕罗奥图研究中心的科学家来泰柏─史坦希伯公司讨论未来的「无纸化办公室」:

史坦希伯浏览帕罗奥图研究中心提议的图示清单,但是对那个「文件」符号百思不解。「一张纸?一个简单的纵向矩形能做什幺?总之,我们后来没拿到他们的设计案。」

《设计圣殿》:以图示取代文字,然后用一种叫「mouse」的东
赖瑞.泰斯勒,滑鼠-键盘标籤研究(1973)。尝试以两种不同的方式,改良恩格巴特独创的输入系统,在假想实验中让新手能编辑文字。泰斯勒后来改用一种从出版业借用的语言:「剪下/複製-贴上」。Courtesy of Larry Tesler.

事实上,图形资讯显示,包括边框、按钮、字型、图示形状的选择,是整体设计中最不重要的一环。视觉呈现当然很重要,但是在不同的应用程式之间,统一与一贯性也很重要。然而,更重要的是,设计流程所依据的概念模型,应该是以「随机找来」的使用者做为基础──这是他们为Star工作站的设计开发一套指导原则时最重要的发现。他们是从帕罗奥图研究中心及系统开发部的IT小组派人组成一个菁英团队。接着,这个团队为了了解使用者介面设计的基本原则,做了数百小时的使用者观察、情境分析和测试。

这个流程对Star工作站的开发很重要,因为Star工作站和Alto不同,它是一开始就已经定位成上市的商品。他们假设使用8010型键盘或点击两键滑鼠的人不再是实验室的科学家,而是在个人办公室办公的企业高管、公司柜台的总机小姐,或只想完成任务但对电脑没兴趣的白领专业人士。这些人几乎得不到任何指引,所以Star工作站的设计流程跟产品本身一样创新:「他们不是先决定系统要做什幺,再去思考如何製造介面。产品开发者从一开始製作许多模型、原型及进行测试时,就找心理学家和设计师参与,一起探索什幺可行及如何运作。」

就像HP的HP-35计算机象徵着工业设计和电子设计之间的权力平衡转变,Star工作站也象徵着硬体和软体之间的权力平衡转变,而且那转变在未来数十年间只会越来越快。他们也改良了外壳,以呈现出简洁俐落的线条和一致的外型,但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使用者介面才是整套系统的焦点。「我没有去面试一堆特立独行的设计师,」莱德勒回忆道:「我们想要的是简单的外壳、没有多余按键的键盘,以及一支滑鼠。」

随着1970年代接近尾声,康懋达、天帝(Tandy)、阿泰尔(Altair)、Apple开始从边缘崛起,一些分析师已经预测未来是「业余电脑玩家和个人电脑」的时代。帕罗奥图研究中心总监伯特.萨瑟兰(Bert Sutherland)要求赖瑞.泰斯勒(Larry Tesler)去评估分析师看好的那个趋势。泰斯勒回应:

几乎没有人理会泰斯勒提出的警讯。当时全录抱持狭隘的观点,认为电脑只需要跟印表机和档案柜沟通就好,电脑之间不需要互通。那表示「未来办公室」依然是未实现的承诺。

1978年至1982年间,帕罗奥图研究中心经历了核心人才的流失,彷如拜占庭帝国衰颓时期希腊学者纷纷逃离一样:查尔斯.西蒙尼(Charles Simonyi)把Alto电脑的Bravo文字编辑程式带到华盛顿州雷德蒙(Redmond),把它改装成微软的Word重新出发;罗伯特.梅特卡夫(Robert Metcalf)运用他在帕罗奥图研究中心发明的乙太网协定,创立了网路巨擘3Com公司;约翰.沃诺克(John Warnock)和查理.葛旭克(Charles Geschke)厌倦了反应迟钝的官僚组织,带着他们的InterPress页面描述语言,一起创立Adobe Systems;泰斯勒带着以图示为基础的物件导向Smalltalk程式设计语言,加入Apple的Lisa工程团队;与他一起开发Gypsy桌面介面的提姆.莫特则成为美商艺电(Electronic Arts)的创始人之一。这5家新创公司后来帮数百位工业设计师、平面设计师、互动设计师还清了房贷和学生贷款,并为成千上万其他的设计师提供了设计工具。

相关书摘 ►《设计圣殿》:Facebook的变迁正好可以用来说明硅谷设计的历史转变

书籍介绍

《设计圣殿:从HP、Apple、Amazon、Google到Facebook,翻转创意思维和科技未来的硅谷设计史》,脸谱出版
.透过以上连结购书,《关键评论网》由此所得将全数捐赠儿福联盟。

作者:贝瑞.凯兹
译者:洪慧芳

凯兹为这段历史提出缜密原创的观点,说明设计如何使硅谷转变成全球最强大的创新动能。从一九五○年代的HP和Ampex,到今天的Google和Facebook,设计衔接起研发、艺术和工程、技术效能、人类行为。凯兹追蹤了所有顶尖设计公司的源起,包括IDEO、frogdesign、Lunar,并说明全球最具影响力的企业逐渐把设计列为营运策略核心的过程。在此同时,大学、基金会、甚至政府机关,也把「设计思考」应用到使命上。

凯兹从大量的原始文献及设计大师的访谈中,撷取前所未有的丰富讯息,包括滑鼠之父恩格巴特、Apple创办人贾伯斯、互动人机介面大师诺曼,让大家看到设计实为硅谷创新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硅谷是多种情境融合而成的独特产物,在时间或空间上都是无法複製的。硅谷设计是一种完整的设计思考,一种思考及了解事情的方法,并由此改变了人类生活及工作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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